• 秋夕有怀——杜牧 - [野草(断)]

    2007-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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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远坐西阁,华池涵月凉
    书回秋欲尽,酒醒夜初长。
    露白莲衣浅,风清蕙带香。
    前年此佳景,兰棹醉横塘。

          好一个“书回秋欲尽,酒醒夜初长”,把“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全面比了下去。秋深,夜半难寐,起坐翻书,一页一页,似要将秋天翻尽。借酒催眠,依稀睡去,浓睡不消,酒醒夜却还很长。简淡直白,含蓄悠远。哪象后面的,首先是很矫情的问句,然后还自问自答,一个“残”字是明显的流行歌曲调调。如果讲修辞,人家杜牧在早他数百年前用过的“冷月”要高级得多。因此,“晓风残月”这样的搭配既是修辞低劣,也是渲染过度,只是出自柳永笔下,视之为戏剧语言般的夸张,还不算太坏,要是被王安石、欧阳修所写,那就太娘了。杜牧、柳永这两个人,同以风流才华著称于世,但柳毕竟还是个市井之徒,像只微观的昆虫,陷于世,虽然对于物有更切近的接触和更细致的描述,但挥之不去的是那股不易多闻的脂粉气;杜牧,却像只飞鸟,潇洒清朗,凌空俯视,才有“二十四桥明月夜”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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