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理水(论)]

    2012-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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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有办法在心灵中完全呈现一张脸,哪怕对于最熟悉的人,这种不可把握,甚至就像康德在论述我们对于金字塔的观察一样,当我们试图去统摄整体的时候,就没办法对细节进行领会,而当我们去领会细节,又完全无法把捉整体。在这个时候,就必须有一种崇高感强行使时间回退,击打现在,让现在回缩,在那么一瞬间,我们在各种险峻、高大、雄壮中挺立,得以把这一切不可把握之物放入自己的认知中,尽管金字塔如上所言不可把握,但我们又能在统觉中将其纳入认识范围之内,这就说明我们心底还有一种不同于以上那种感官认识的超感官能力,即理性。然而,脸,这种柔软的崇高之物,本身已经溢出了理性的认知,脸就是质询,就是当下,就是与我的对话,是最初的语言,然而,我的心灵并不能呈现一场对话,就像维特根斯坦对于私人语言和心灵图像的批判那样,我们不可能在心灵里翻看一张列车时刻表,也不可能自己跟自己下一局象棋,何况脸先于对话,正是对话的开启,而我的心灵活动很大程度上是由对话带来的,也就是说脸成了定义我的心灵之物,是它给予了我心灵,对于我的心灵来说,它也就是不可把握的无限。或许一个精湛的画家能够完全凭回忆画出一张脸的画像,但这已经是一个行动,而与纯粹的心灵活动无关,我们不可能在心灵里完全、清晰地呈现一张脸,就像我们不能在世界中塑上帝的偶像。也许我们作画和拍照,正是惧怕这种遗忘、无力和无限,我们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完全拥有他人之脸,这种符号和欲望的结合可能及其神圣,我们膜拜他人之脸或自己之脸,也可能相当色情,尤其是通过社交网络时代头像和交易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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