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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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一早赶赴参加一个好几天来领我寝食难安的考试。一路顺风顺水,早到了半个多小时。考场是一个进修学校,面积不大,但绿化和布局都让人感觉不错。我身上背着一个包,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复习要用的书。忽想如厕,而身上这大包小包又势必让这件事变成另外一件令人坐立不安的事务。
此地人生地不熟,我一咬牙,提着袋子摇摇摆摆钻进了洗手间。如你所遇到的,一开始确实没有空位。好在过不多久,就有人主动让贤,我也就名正言顺地开始坐庄。不过在外面等的几分钟内,我发现此卫生间虽不算豪华,但堪称清洁,有着一个国营务虚的进修学校应有的素质。
到得入了厢房,我虽不觉豁然开朗,却觉得别有洞天。原来,我在的正是最靠边临窗的位置,窗户是开着的,这样使得我可以把包和袋子放在窗台上,原则上没有完全受污浊之气之熏染,而是与窗外的新鲜空气阴阳互补,内外交合。而窗外是一个后院,里面树叶阴翳、清风徐来,树的枝叶正好挡住了外面的视线。以致我反倒成一个躲在树木、季节和世界的背影后面的观察者。
说来也令人伤感,在这个大城市,竟然往往要在这种地方才能有一些乱中取静之感,它复苏了我潜意识里养花玩狗的愿望。不过话说回来,厕上自古就是人类有文明以来寻找安闲和清净之地(参见拙作《唯美派厕所》),只不过我每天面对一个小楼所言的《猜火车》似的朋克马桶。除了偶尔可以顺带踩死几只蟑螂外,确实很难体悟出什么妙趣来。
此刻,一面是清幽的进修学院后院,另一面是令人望而生畏的考场。二者之间的对比,让我更充分地拥抱窗外的绿色,人好像一个被涂得乱七八糟的错字,但却扑在了一张信纸上,纸上的字则像白鸟一样腾跃扑闪。
出于社会公德和庸俗本能,我最终没有在那里把书看完。这样的地方也不知何时才能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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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写一部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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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年华北大演习。对比不仅仅在于电影胶片和CCAV,还在于解说中热烈而又自然真挚的语调,以及那些刚毅英俊而又正直且善意的中国人面孔,与拿腔作调、外强中干的朗读和被摄像机刻意取材得棱角分明、油光满面的脸谱的对比。祖国母亲,被这一套搞得也挺累了吧,何不共饮庆功酒,千杯万盏也不醉。与这首《祝酒歌》比起来,那些单薄矫饰的赞歌又是多么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