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影讲述的是生活在孤岛中的一家四口:父亲、母亲和两个儿子在孤岛上的日常生活。这种日常生活主要是由劳动构成的,每日数次摇着船往返于孤岛和大岛上的村镇之间,运送淡水,用孤岛上的一些收成去换取其它商品,接送大儿子上学,培植作物,浇灌庄稼。两个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且听话的儿子,则主要负责做饭做菜、放养家畜,翘首等待父母的回归,间或还能在自家的小岛边上钓到大鱼,赢来沉默的父亲难得的欢笑。这是一个先于语言的世界,与自然的联系,和家庭的感情不需要通过语言来沟通或捆绑,一切都是通过共同的生活和劳动自然而然建立起来的。当然,导演也没有没有切断孤岛与外界的联系,也就是切断家庭与社会、国家的联系,这种联系一是通过物品的交换,二是通过大儿子的受教育来体现的(音乐课上唱的是什么歌?是否有什么寓意?)。当然,更重要的是,通过大儿子的葬礼。 
       由于孤岛与外界交通不便,在父母外出的时候,大儿子突发疾病,因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夭折了。在埋葬大儿子的时候,他的村镇上的老师和同学们乘着轮船来到了这个无人问津的小岛,这是影片中仅有的一次外人对小岛的介入。如果说家庭的葬礼是一种把死者从自然的毁坏中打捞出来的方式,使它免于沦为物质,被诸原素和无名的实存所吞噬,使死由一种自然的存在,而变化为一种自为的存在的话。那么,外界的介入,以及母亲在葬礼的最后放上的那把陪葬的武士刀,就恰到好处的引入了一种民族精神,使这种民族精神在自然的进程中适时的一闪,仿佛是从这伟岸的自然中升起一般。 
       那些小学生们争先恐后的为自己的同学盖上下葬的尘土,让葬礼显得像一个节日,这一方面具有一种文化意义,让人思索葬礼和节日之间的联系和意味,以及此时对于孩子们的教育意义。然而,这毕竟还是一种社会的或者哲学的视角,当这群外来人又乘着轮船离开的时候,留给孤岛上三位家庭人员的是真切的、个人的悲痛和孤独,他们的到来和离开甚至加重了这种悲痛和孤独。终于,一向隐忍而平和的母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打翻了水桶,将那些辛勤培育的作物连根拔起。 
       但沉默的父亲并没有上去控制她,在此前,父亲曾因为母亲无意打翻了一个水桶而给了她一个耳光。父亲依旧沉默,但此时的沉默里包含了温情,以及一种无奈的坚持,这种坚持因为无奈而甚至有了一种更坚定的力量。这种坚定是通过继续劳动来实现的,父亲继续沉默的浇灌着庄稼,是父亲的这种态度,以及水流滴在地上,为土地所吸收的声音,安抚了扑在地上绝望痛哭的母亲。她站起来,重新开始和父亲一起沉默的浇灌。劳动,作为一种生存的手段,变成了生存的理由或者说生存本身,以其对自然的反抗而融进了自然生生死死的节律。 

  •     因为之前有好几个朋友推荐过,因此对此片期望值太高,不免会有些失望,我本来以为这是一部从题材到表现都很另类的动画片,事实正好相反,从题材到表现都温婉清新。饶是如此,它依旧是打动我的,主要是两点。一是画面的表现力,对于巴黎、苏格兰、爱丁堡风光的描绘自不待言,我觉得更好的是对于底层生活的刻画。尤其是爱丁堡的那个little joe hotel,进门到上楼的那个狭小的空间,布置、色彩和光线加起来,让人闻得到那种老旅馆破败、迟钝而充满人情味的味道,尘埃的味道,里面是那些底层艺术家,失败者的集合,抑郁的小丑,分裂的木偶艺人,三个蹦来蹦去的体操演员则似乎被调成了振动模式,只有着单调而麻木的快乐。他们的这种痛苦的生活,才衬托出魔术师的幸福,一方面是他还有小女孩陪伴,另一方面,也因为他并不是一个陷入自我的失败和孤独中的人。小女孩的出现,似乎给这些旅馆里的失败者们带来了一抹亮色,但事实证明,这只是片刻的温馨,生活还会急剧向下倾斜。连魔术师头顶上的那小撮光环,都会被收走。这就是我喜欢这电影的第二个原因,呈现了足够真实和复杂的现实和含义。就比如魔术师最后的诀别,当然,有一种“把悲伤留给自己”的无奈和崇高(实际上在最后的照片出现之前,我主要是从恋爱关系来理解魔术师和小女孩的,而不是父女关系,这又是电影的另一重复杂性)。但是,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戳碎小女孩那个关于魔法的美梦呢?这就不止是把悲伤留给自己了。当然,可以把这解读为是一种教育。但这个梦是迟早会被现实戳破的,而魔术师如果保留着自己的神秘,可能还会成为小女孩的一种寄托和梦想。那怕无法成为一种寄托,也至少会让小女孩少一些遗憾和负罪感吧?难道魔法师这是为了让小女孩预习痛苦,从而带着痛苦的胎记来适应以后的痛苦?魔法师留给小女孩的几行字,更像是一种再也撑不下去的发泄,一种轻微的报复,一种认输。当然,观众们都不希望他认输,又因为这种认输,他似乎才显得更加决绝而坚强。前方是无尽的原野,这次不是马不停蹄的忧伤向前奔去,而是更加厚重而漫长的火车,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沉默的动力在黑夜中延伸。

     

  • 1.确实不环保。

    2.王朔说的不错,冯小刚是趟路子,姜文是立标准。姜文的成功告诉别的导演,要赚老百姓的钱,即使没创意,也得有诚意,哪怕没诚意,也不要侮辱别人的智商,掏钱看电影的人经济基础不错,文化程度也不会太低,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3.百分之七十的喜剧效果来自葛优。中国当下电影最令人欣慰之处就是最大的明星是葛优,而不是其他,他做外交部发言人,国家形象提升就有希望了。

    4.论玩商业,拍喜剧,姜文不如晚辈宁浩,姜文用快节奏掩盖了情节的粗放,而宁浩在情节的编排上则有着团队合作的严谨,像编程序一样。

    5.姜文的电影历来是油水颇多的,这次恶意的讨好观众则更是富营养,汉堡加油条,好像观众真有多饿似的,但这顶多能让人长膘,却无益于健康,在评价最低的《太阳照常升起》中,起码还有美丽的桫椤河,少女光洁的小腿,黄秋生随意拨弄的吉他把人导向山川河水,更开阔的地方。子弹则并没有飞多远,一切开始于电影,止于电影院。

    6.越来越受不了红色元素和姜文的自恋。最喜欢他演的角色还是鬼子里面的马大三,把霸气用在演小人物身上不是更有意思的一件事?又或者姜文是借抬高自己来抬高葛优?

    7.周润发的替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要是在美国人或香港人的主旋律电影里,这人最终可能还死不了,因为他的死显得导演不道德。不过革命嘛,就是要流血牺牲,所以没办法环保。

    8.据说好莱坞要翻拍子弹,他们能找到那么多作为P民的群众演员吗?

     

     

     

  •   这是一个幽静而阴森的庄园,女仆每日都在花瓶上换上新摘的鲜花,好让女主人扑在花上哭泣。病床上是一张因极度憔悴而变得恐怖的女人的脸,她正受着梦的差遣和折磨,而这无疑也是对观众和世界的一种折磨,你不希望她把眼睛睁开,不希望她把她的痛苦和恶意,对这个世界的报复,全部射到你的脸上,仿佛你必须为此负责。当她眼睛睁开的那一刻,时间像一滴麻风病人的血,悬空,停在这个空荡而幽暗的房间里,你整个人也被提起来。然而,当她真正睁开的时候,你发现她眼睛中的理智和脆弱,而这加起来几近等于一种温柔,她的眼光朝向屏幕,却并不与你直接对视,而是落在了你的身后,穿透你身后的热水瓶、衣柜、墙壁、走廊……落入实在和虚无。这种眼光,看得出来是头号主角才有的眼光,而你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装饰,一个怪物,像《简爱》里住在阁楼里的女疯子。此刻,她掌管了电影,出于对主角的信任或谄媚?你悬空的心落到了地上。每个人物都像被痛苦涨满即将破裂的果实,而压制这种破裂才是更深的痛苦,但痛苦让她们变成了三维的图像,而不再是大多数电影中的漫画人物。她们携带着自己的阴影走动,低语,呼喊,唯独不祈祷,将红色的背景涂抹到每个角落,淡入淡出。这抹红色像一条透息管道插入电影的腰间,似乎要将生命导向救赎,然而,最终证明它不过是另一种拥堵。女病人弥留之际的干嚎,用里尔克的话说,这是死亡本身的叫喊,是死亡透过她而发声。这声音,将电影提升为了文学,令人想起《安娜·卡列琳娜》中尼古拉斯的死,托尔斯泰立下的标杆,使这里的通向文学几乎相当于通向真实。影片似乎要说明他人是地狱,然而,这意味着他人又何尝不是天堂?否则如何才能找到一种与地狱有足够深度的匹配物?而这个地狱在空间上阈于自身,地狱总是我自己的地狱,我只能待在自己的地狱里,哪怕这个地狱是他人为我所打造的。冲破地狱也就是冲破自身,但自身如何突破自身?最终解救我的还是他人。这就是影片的结尾和女仆安娜的幸福所在。

     

    《呼喊与细雨》

     

  •         《唐朝豪放女》,一部极容易因为名字而被忽视,甚至鄙视的邵氏老片。导演是方令正,我查了一下,此人导演过的其它电影只有《郁达夫传奇》、《川岛芳子》、《非常侦探》三部, 后来就改做编剧,成了老婆的贤内助。《唐朝豪放女》是处女作,出手不凡。按尺度,它可以被归为三级片,按品味,可以被归为文艺片。金大老师的定义更准确,唐朝片。是啊,这不是一个更清晰,更准确、更有效的分类嘛。它不涉及复杂的概念归类,更无关背后的价值判断。而在这归类和判断之后,都丛生着谬误和偏见的病毒。把它定义为唐朝片之后,那些复杂的演算就可以先搁置一旁,判断影片高低的唯一标准只留下一条:它是不是很唐朝。这时候,《唐朝豪放女》的过人之处就浮现了出来,从布景、道具到表演,这部电影都足以傲视那些陈词滥调的唐朝影视,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如果这些还嫌太流于表面的话,可以再叠加一个赌注,它有唐朝的气韵,气韵一词足以弥合形式和内容。印象最深的有这么几个场景,万梓良饰演的游侠崔博侯 与鱼玄机(即豪放女)第一次临别之前的浩歌狂舞,虽是手舞足蹈,却一点不觉扭捏,尽显男子豪情和大唐气象。风雪之日,每天傍晚,丫鬟绿翘都会用一匹极长的白色棉布裹住房屋的围栏。还有,一个极妙的情色镜头,崔博侯和鱼玄机在孤舟上如火如荼地做爱,外面天寒地冻,江面惨淡,当姿势换成后入式,鱼玄机半个身子被推出门帘,却见江岸上站着一个身材伟岸、容貌英武的男子,手握重剑,冷漠地看着她和崔博侯的表演。他不是崔博侯的仇家,而是好友,长安城最好的铸剑师——欧阳铸剑。后来,鱼玄机对一心修道的永道士说,你和欧阳铸剑都很硬,但他是一块钢,你是一块玉,一跌就碎。有文化啊!只有像方令正这样的导演,对传统文化熟稔于心,又在细节上做足了功课,才有资格去拍古装片。我惟一的不满只在于一点,导演对情节倾注了更大的关注,以致牺牲了在唐朝的时光和物色中徜徉的时间,我希望他对细节的追寻更加肆无忌惮,这应该比故事的流传本身更有生命力。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按照邵氏老片每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长度,这部电影已经超标了。而它在这么紧凑的时间里能够讲述完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还兼顾到细节的丰富,已经很了不起了。同样,我为什么觉得侯孝贤的《海上花》好呢?或许只是因为它是一部很牛的晚清片。

  •          一部是《陆小凤传奇之绣花大盗》,陆小凤的故事基本上就是一个电影版的《我猜、我猜、我猜猜》。总体风格是猜谜,陆小凤是主持人,旁边总有一个杨丞琳似的美女花瓶,主要目的是衬托陆小凤的机智,同时也给陆小凤一个回答记者提问的机会。这基本上也是侦探小说的套路,从华生开始,这些人就是绝对的龙套帝,设计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别人给他们解疑释惑而已。当然,电影也允许在这个龙套帝上面做文章,偶尔摇身一变,他也会成潜伏在花丛中的大炮。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精英也就数得出来的那么几个,哪怕是陆小凤这样的交际花社交圈子也不大,反正偌大的天下事,最后总能转回到熟人头上。电影里的悬念基本上是通过低效率做功完成的,凶手A为掩人耳目找来陆小凤办案,陆小凤绕了一圈,最后又用一个圈套使其显形,而这个圈套实际上一开始就可以用了。对于追踪的过程则是这样,陆小凤追A,结果在追A的过程中,B阻断了他的追踪,于是小凤又去追B,这时候又遇到了分叉,又去追C,最后才发现c是故意引诱陆小凤到某几个地方的,而A、B、c其实到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妈的,古龙你想把陆小凤累死啊。比较有意思的桥段是陆小凤追踪欧阳情那场,欧阳情及其随从全部躲到了水池底下。这部片子拍在78年,邵氏的武侠片直到这个时候还用番茄酱做血。到了1980年的《连城诀》,番茄酱已经有了改进,从画面到道具到布景都进步不少(当然,老片的好处是感觉更写实,还没有生造出一个悬空的武侠世界)。无名小卒丁典在意外中得到了神照经和连城诀,结果成了武林中的红人,时不时就受人骚扰,按他的话说是“不胜其烦”,到哪里都能遇到疯狂的粉丝。这些粉丝不止追踪他,还想要他说出连城诀,要他的命。惟一对连城诀不感兴趣的是凌翰林家的小姐,和一个与他一起关到死牢里的晚辈狄云。前者是他爱的人,后者则继承了他的衣钵。狄云后来学会了丁典的内功大法神照攻,这就是说,他具有了核威慑力,得以完成丁典的夙愿。这个夙愿就是把丁典和凌小姐合葬。犹记丁典在狱中每日仰望凌小姐的窗台,深夜飞出死牢,匍匐在窗台上的一朵菊花边上,意境极妙,正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描述这个爱情故事将近花了电影三分之一的篇幅,邵氏的老演员们大概有戏曲的功底,身段表情将其表现得古典含蓄,欲说还休。结局是以全体恶棍惨死的皆大欢喜,侠客落拓,在夕阳下飞身上马,飞奔进另一部小说。导演和摄制组完成了一个半小时的起承转合,可以各自收工回家了,观众们则从影院里站起身,有的啧啧称叹、有的感慨唏嘘、有的漫无表情,只有电线杆后的那枚月亮还带着点江湖的情绪。


  •       《八部半》的暗示是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导演?它的新意是,你周围的人和事都是依托你的视角而建构出来的,一切真相最终只与你本人有关。

     

     

     

    导演基多和曾轶可。

     

  •   爱一个人,或许只因为爱他/她性感的电源插口,拉风的天线接收器,磁性的电流声……这就是纯洁的机器人之爱。长得像个电动按摩器的女主角伊娃出场的时候,颇有些小龙女凌波微步,超凡脱尘的味道,底层蓝领瓦力一看就傻了。面对自己的升级版,瓦力爱上伊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像Windows 95爱上Windows XP,坦克大战爱上星际争霸一样。 
       机器人虽然神通广大,但有时候又连亲嘴这样简单的事情都不能实现,但也正因此他们摆脱了人类的肉欲,并且也因此不用再去干繁衍后代这种循环轮回,从本质上讲效率极低的生产方式。因此,历史要呈现线性发展,势必得依靠机器人。二十一世纪最需要的是,机器人。 
       要在机器人身上表现出感情是非常难的,因为感情需要表情来体现,而瓦力连鼻孔都没有。他所能依赖的只是一双望远镜般的眼睛,眼睛毕竟还是心灵的窗户。具体来说,眼睛的表情能力是通过光来表现的,光线、光圈、光泽、光晕,光彩……瓦力和伊娃虽然没有瞳孔,但是通过发自机体的光线的透视,还是能够体现出情感的幽微斑斓。情感的沟通,本质上是自己的光与外界的光的相遇、交汇、延伸…… 
       瓦力带着昏迷的伊娃和她胸中的小草,接受日月精华,雨露滋补,终于挽救了她们俩和地球的命运,而伊娃千万里呼唤着瓦力的名字,终于使他不至于成为一个植物机器人。这真是路遥知瓦力,日久见“人”心啊。 
  •     前不久看刘小枫《沉重的肉身》,我把它定性为学术体《知音》,其实说学术体《家庭医生》更合适。《家庭医生》我家有,里面有一个专栏很火,就是关于“性与爱”的征文,基本问题是性与爱哪个更重要?这其实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话题,这个专栏之所以火也是因为在网络时代到来前,它一定程度上充当了天涯八卦自爆与偷窥的职能,偶尔遇到几个颇有文采的作者,配上几张暧昧的图片, 还打了色情小说的擦边球。

         刘小枫把题目换成了“灵与肉”,再配上颇具哲学味的分析,确实要比单纯的自爆有嚼头,但讲过来讲过去也就讲一个意思。我看书的时候,每每会不自觉地想起刘胖子绕呼啦圈的画面,绕来绕去,满头大汗,绕不了几分钟,呼啦圈又从肚子上滑了下来。有建设性的方式,应该是绕着绕着逐渐双脚离地,或者干脆就不见了,阿门。这“灵与肉”的切口就像一把勺子,能捞起一些东西,但也有一些东西会漏掉,更多东西还必需使筷子、叉子、刀子才吃得到,别指望用一样工具就能吃成“沉重的肉身”。

          我主要指的是他对基耶洛夫斯基的解析,他几乎把人家的所有作品都用这唯一的手术刀来剖析,基老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一刀就解决呢?比如他说《两生花》,在一个维罗妮卡的生命在高音中戛然而止时,另一个维罗妮卡正在体验着性高潮,这一死一生在同一刻完成,也就是说一个人同时体验到生和死。一看电影,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这两个镜头并不是蒙太奇,而是有先后顺序,而且我也看不出高潮在哪里?难道是刘大叔在这方面更为老道,汗。

         它反映的只是一个维罗妮卡死时,另一个维罗妮卡的忧伤,这种忧伤的度数是难以估量的,基老和演员都将这一点表现得很好。就光是这样,已经非常牛了,根本用不着老刘来过度诠释。我看这部电影,自然也难免有我自己的一把汤匙,我觉得电影反映的就是孤独,五个层次的孤独:一是同一个人有两个自己;二是这两个自己彼此分离;三是这两个自己感受到彼此;四是其中一个自己死去;最后一个是孤独被戳穿,也就是当木偶师开始向维罗妮卡表演两个维罗尼卡的故事的时候,维罗妮卡发现再也不能自己一个人私藏这种孤独,她的孤独被公诸于世了,从此也就关闭了她进入这个世界的大门,而同时,她也关闭了自己城堡的所有门窗,连那个最有可能进入,差点成为她的爱人的木偶师也只能永远地徘徊于门外了。

          孤独,看上去是个挺私人生活的词,但由于基耶洛夫斯基已经建好了一条烟囱,顺着这条烟囱能够爬到浩渺广远的形而上学顶空,维罗妮卡的故事就显得不再那么私人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维罗妮卡。

      

  •     当然是因为《海阔天空》本身的曲就作得好,刘劳模(此时这样说,完全是称赞)的歌词也很不错,言到意尽,而且还跟以前的歌词对韵。再说,看到这些港星本身也是很令人怀旧的,又或者我为了他们的团结一致(刘德华和黎明,许志安和郑秀文,郑秀文和杨千桦)和“中国化”而感动?唯一不熟的是何韵诗,她唱得很有力量。

     

  • 奇招 - [影的告别(影)]

    2008-05-26

    http://www.acfun.cn/html/game/20080513/1470.html

     http://www.acfun.cn/html/ent/20080523/1654.html

  •     这两天关注的两个问题是:1、老虎和狮子哪个打架更厉害?2、老版《红楼梦》为什么拍得那么好?
    第一个问题,不是我说了算的。第二个问题,我说了也连球都不算。
    但我就认定它拍的好,无法超越,原因大家可以接龙,因此我对新版红楼压根没有过任何关注。
    我今天之所以听这些红楼老歌,是因为在一个目前最红的九零后双胞胎的视频里,听到了类似的一首。
    不错,九零后的品味不俗。
    又,这几天在弹唱《Blower's daughter》,够感人了吧?Damien Rice虽然也快成大路货了,但是必须承认他是年轻的一代民谣歌手里,极聪明,也极有才华的一个。短暂的故事,没有爱没有荣光,没有英雄在她的天空……不过比起葬花吟,这么几句算得了什么呢?唉,我都为它们感到羞耻。那种情感的铺陈和褶皱,可以让Damien Rice琢磨一辈子。
  • 立春 - [影的告别(影)]

    2008-05-05

        事实屡次证明,电影海报和宣传文案是信不得的,其实这个道理我以前也明白,名字跟“性、谎言、录像带”沾亲带故的电影通常都正统而且严肃,倒是那些名字风 雅的电影通常比较风骚。这也难怪,性作为一种言语禁忌,通常比较隐晦,其中暗语不少,不过随着世风开放,这种隐晦反倒成为了一种技艺和游戏。人们能从两个 相隔事件的荒谬联想中,获得更大的意淫快感。扯远了,我要说的是最近的两部国产热片:《左右》和《立春》,光看海报的话,必色戒无疑,其实不然,真正的 《色戒》海报反倒像是中国版的007。应该在电影海报的肩膀上绣上四个字:混淆视听。
      
      顾长卫在《立春》之前只拍过一部电影,但是特征明显,几乎可以成为招牌:色彩清亮,画面精细,细节点多,跳转得快,体现了导演的灵气和想象 力,也使得节奏轻快悠扬,顾长卫就是一把小提琴。而其最吸引之处恐怕还在于那种介于革命青年和中年小资之间的浪漫主义,也就是介于苏联和法国之间的浪漫主 义——这么说确实有点不好理解,他的情调是浪漫主义的,关怀是现实主义的,表现方式却又有些超现实主义气息(比如《孔雀》中的风筝和大鹅,《立春》中玻璃 全被砸碎的汽车)。
      
      多谈点问题,少谈点主义。《立春》要不被归入文艺片,文艺界恐怕都不答应。其一,顾长卫的电影在第一幅画面出现开始,就扎了个马步,告诉你这 是艺术,略微优雅的高于生活,这在大陆导演中还是不多见的;其二,电影本来讲的就是理想主义文艺青年(言下之意就是还有现实主义文艺青年)的故事。
      
      首先吸引我的是电影刻画的年代,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应是八十九以后),这个时段比起它的之前和之后,很不起眼,但我却记忆深刻, 因为其时正是我开始记事的年龄,同时记忆中又掺杂着些童年蒙昧的气息,比较适合进行艺术想象。也只有在这个时代,才能把中国理想主义文艺青年们的困境体现 得最为明显:西方价值观的输入,造就了一颗文艺之心,可是商业大潮马上随之而来,而旧有的传统和体制还根深蒂固,渗透在方方面面,包括他们自己的头脑。
      
      或许是为了克制过于浓烈的文艺气息,又或者是为了反讽,顾长卫用了两个办法来为文艺“减压”,首先是使用方言,再文艺腔的话一用方言说就变味 了,与世俗生活融成一团了;其次是造型上的戏谑,王彩铃高唱美声的时候,那一嘴龅牙总是让人不得要领。这是顾长卫的高明和机灵之处,因此电影看起来,像是 《颐和园》、《小武》、《少林足球》(王彩铃的造型与《少林足球》中的赵薇有得一拼)的混合体。
      
      当演员大爆文艺腔,而我浑然不觉肉麻的时候,我觉得顾长卫成功了,反之,在有的段落,我听到文艺腔而浑然不觉说的是方言的时候,我觉得顾长卫 失败了。好在电影总是在这失败和成功之间兜转,煽情和讽刺之间流变,而顾长卫的同情还是真挚的,关怀还是贴切的,电影还是好看的。
      
      不过,小提琴毕竟轻快有余,滞重不足,悠扬有余,共振不足。结尾潦草俗套,似乎导演急于将故事讲完,因为他自己对这个故事也失去了兴趣。其 实,故事本身也不免令人审美疲劳,不就是理想主义的幻灭么?不就是不容于世俗生活么?不就是文艺之心不死,希望无所谓有无所谓无么?生活也就这么大点事 情,如果拍这样的电影,背后没有一个理念支撑,比如“他人即地狱”、“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生存就是持续的斗争”等,或者也没有什么艺术形式上的考虑 和探求,也没有把握时代精神的野心,就很难在细节处打动人之外,给予观众更高的艺术享受和精神震撼。而类似以人物命运为主轴的电影,又常常会显得叙事随 意,缺少情节上连贯和突转的张力,形式感不强,严格说来,这都不能算是一个故事。
      
       当然,如果导演能做到深入浅出,那又另当别论,不过我看顾导演从来也不是以深入见长的。好在他除了才华之外,还有很强的控制力,虽然主题平淡,但电影不会 显得才情泛滥,而表意不清。还是那句话,他只是略微优雅的高于生活,不拔得太高,也不降得太低。光是这点顾就值得称许,更何况他的电影总令人心旷神怡,而 费雯丽,哦不,蒋雯丽塑造的王彩铃必将彪炳史册。

     

  • 左右 - [影的告别(影)]

    2008-04-27

          先看了个彭浩翔的《破事儿》,有意思,但也仅限于此,里面还有陈冠希和阿娇,彭导演的另一部电影《买凶拍人》里的录影带流出事件也算是未卜先知,可见彭对香港的生态还是很了解的。一个nb的艺术家应当不止是时代的观察家和占卜师,而且还是手术师,王小帅是不是,我不能确定。我觉得《左右》还蛮北京的,虽然没有任何标志性镜头,但那气息一看就是。抛开建筑和工地,地铁和口音不谈,枚竹(好名字)家的那些风物,八十年代后期的花瓶和插花,光线,摆设,家具,有那么一股北方的干燥和干净,又透着那么丁点庄严、冷漠和威权的意识形态气息,非咱首都莫属。或许是看多了拳头加爱情,奇幻加科技,文艺加性爱,音乐加色彩,看到这样严肃的生活片还是觉得很稀奇的。这才叫伦理片,本来挺严肃一个词,已经被糟蹋成情色片的艺名了,他妈的。我觉得片子的情节设计上没什么问题,不用吹毛求疵说为什么就不找家别的医院试试,一定要来真的呢?电影里改成去过多家医院不就行了嘛,但这有必要么?艺术总是一种典型。演员也很不错,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总之除了封面之外,我挑不出什么硬伤,但是为什么还是觉得王小帅少了点什么呢?才华或者格局?前者如娄烨,后者如姜文,即使拍了部不完美的电影,但总会成为话题,激起人们的讨论和思考,王小帅这么中规中矩,却感觉平淡了。

     

  • closer - [影的告别(影)]

    2008-04-12

     

    这是我看过的最令人心肝肠纠结的电影,当然,这其实就是说它是一部好片,受得了的不妨看看。

     

  • 悼念 - [影的告别(影)]

    2008-04-06

    我才看到这个纪录片。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9BC28F2D06F8EA63

    http://linzhao.netor.com 

  •    好的结尾像《赎罪》,尽管影片的中间部分只是二流的爱情片,三流的战争片,二点五流的战地爱情片,但一个好的结尾却将它全面提升到了准一流水平,先前的俗套变成了一种“戏仿”(尽管俗套或许确实源于作者能力的有限),主题在这一刻被点明,于是结尾与题目闭合,形成一个精致的艺术成品,月光宝盒,阿拉丁神灯,它的意义却又是敞开的,并没有封死,反而笼上了一层光晕。坏的结尾则是《老无所依》,一部别开生面的西部片,在结尾处却暴露了猥琐的匠心,这颗心分为两半,一半是学徒的创新冲动,一半是商人的续集打算。作品的虚晃显示了创作者内心的虚弱、虚无、虚伪、虚妄,他还既想用这种虚晃和暧昧来取悦和糊弄人,又为自己开脱。虚晃不是含蓄,不是“言有尽而意无穷”,而就是逃避——逃避问题,或者根本就没有发现问题。任何好的结尾,都是一种解答,这种解答有时候是通过提出问题的方式完成的,也就是说,问题的解答就在问题的发现之中,发现一个新的问题至少使人离问题更近了一步,也为问题的解决启明了一种视角。但绝对不是看似高明的回避和貌似深刻的逃脱。

     

    另,各位请以“原来我是一个……”造句

    例如,原来是一骆驼

    原来我是一个演员

    原来我是一个拜金小姐,等等。酱紫。

     

  •     春风沉醉的晚上,我一不留神却看了一部恐怖片,准确地说,应该算悬疑片,《穆赫兰大道》,这部影片中,大卫·林奇再次向他的堂弟——大卫·科波菲尔证明:我魔术玩得比你好!不带这么悬人吓人的,我脆弱的小心脏经不起几次闪回。我感觉这片比以前看过的《蓝丝绒》和《妖夜荒踪》还要上一个层次,拍得太像个梦了,唉,我估计自此以后我的梦都要带上几分大卫林奇色彩,这也算是他为人类史做的一点贡献吧。关于梦的装置和手法,弗洛伊德说得够多了,无非分身、替换、象征、重复、跳跃、暂停、卡壳、倒带……但是电影毕竟还是需要给梦赋形。大卫林奇做到了,这部电影的形就是那个叫Laura Harring的女人的妖娆身材,或者说吉他一般的魔鬼身材(亲爱的吉他,我想念你),与之相比,《英雄》之流就是一相扑。同样是暴力、悬疑、情色,为什么在大卫林奇这里,就上了艺术的厨房呢?当然,主题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觉得我没啥资格谈论这主题,只觉得导演表现得很好,挖掘得很深。另外可以看出,此人对舞台效果非常迷恋,不过就最新的《内陆帝国》片头来看,已经直奔秃头歌女路线了,我不看好。

     

         此片唯一的败笔,床戏拍得不好看,把两个女的拍得毛孔粗大,不如平时漂亮。再说也没啥技术含量,露得既不科学,也不美学。《色戒》的启蒙之一,就是让我们重视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