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之终结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并不是说文学不存在了,事实上,它依旧以小说、诗歌、散文等传统的文体形式存在,甚至还增加了许多新的存在类型,比如广告、短信、旅游区实景演出等等。文学的终结意味的是文学的历史终结了,也即文学不会再有进步,尽管在形态上文学可能还会有新的突破,比如以上说到的新存在类型就是例子,然而,在创作的高度,或者说“文学的精神”上,文学却不再会以进步的方式演进了。它已经被融汇进了今日之消费潮流之中,遵循的也是资本的逻辑,它所能体现出来的进步也仅是资本逻辑的进步。在这个意义上,哪怕依旧有一些“纯”文学爱好者和创作者依旧在从事这项无望的事业,但他们也不能改变文学终结的现实,因为这些特例者的创作由于受众的消失(读者的死亡)不可能再融入世界历史进程中,也就不可能再改变世界历史。我们不得不承认黑格尔的判断,随着观念对于形式的溢出,艺术将被哲学所取代,文学也概莫能外。文学形式的演进在超现实主义以及意识流等现代派作家手下达到了极致, 文学终结并不是因为他们已经穷尽了对文学形式的探索,而是这种探索已经变得意义不大,或者说,它已经被媒体形式的发展所取代了,我们应当把互联网和移动网络上各种文本超文本的发展视为文学形式的新形式。在这个意义上,什么还能维系“文学之精神”或者说“内容”呢?答案是对于文学的阐释,与以往那种包裹用形式来展现内容的文学不同,文学的阐释是直接对于内容的挖掘和展示,或者说它是以观念来展现内容,在这个意义上,它正与文学终结中观念对于形式的溢出相契合。我们今日的文学比起十九世纪、二十世纪那些文学“回归返照”时产生的伟大文学相比,只能算一种低级的返祖,它丢失了文学演进数千年的文明,而仅保留了对于文学的原初欲望(比如,听故事,用故事的形式拥有现实,或者神话,用神话来解释未知),甚至连这种原初的欲望都被消费主义的整形弄得不再原初。我们不可能诞生马拉美、福楼拜和乔伊斯这样的大师了,不过,我们也不再需要诞生这些大师,因为对于它们的阐释和解读(关于它们的理论),会带着所有现实和历史的相关性不断诞生,而这,从传统的角度来看,才是真正的文学。与此同时,这样的作为理论,也就是作为内容的文学又会走向它的反题,走向对于形式的重新拾捡,因为,说到底内容的演进和膨胀到一定的程度,就必须需要新的形式来承载,或者说它本身就变成了新的形式。文学于是又寻回了它的逻辑,以前我们用形式来哺育内容,现在,我们用内容来哺育形式。

     

  • 神色2 - [理水(论)]

    2013-01-06

         这个献祭的神是死亡,死亡是最不具形的神,因此,或许也可以说是最高的神。只有以死亡为指标,色情中的献祭与耗费才是合理的,因为死亡本身就是一种无用而无理的耗费,在这个意义上色情中的耗费是以一种死亡的逻辑来对抗死亡,似乎在色情中可以不死。再接上,献祭和耗费乃是一种自我给予的过程,而这种给予必须通过死亡的中轴才能实现,死亡即生的生产者,然而,这并不是在海德格尔向死而生的筹划意义上而言的,而是说,死亡恰恰是筹划的不可能,因此,它才使得人生无意义,而这种无意义才会将生命的重点落在此生,活生生的生存,赤裸裸的生存。

  •        必须要把语言还原到一种触感,一种纯粹感性的层面,它才可能是神圣的,因为感性就是溢出,就是超出自我(我不可控制我的感性)。那么,理性呢?在何种层面上它可以成其为一种超越?是崇高——回归感性呢;还是走向对理性自身的不断反思,不断撤出自身,谁又能保证这种彻底的反思不是一种感性呢?一种精神分裂?如果我们对于以上两点都不承认,而是认为理性的超越性在于与客体(物)保持有距离的关联,像篮球队员运球一样,那么,这恰恰证明了理性不具超越性,因为这种所谓的超越性只是一种超然,而超越必须是走出自身,抵达他者。 触感,感觉即在于走出自我,它本来就是在我与他者的接触中发生的。那么,还有什么比色情更具感受性的呢?也更神圣的呢?我不鄙视将宗教迷狂与性高潮联系在一起的类比,也承认在神圣和色情之间都存在一种不同于日常的经济关系,前者通过卑下而高大,后者通过耗费而满足,更耐人寻味的是,在色情中,有着一种比宗教更抽象的关系,在我与你之间,有着一块更神秘的不可抵达的空地,在这个意义上,把色情与献祭联系在一起的思路是较为贴切的,然而祭的是谁呢?祭的并不是上帝,是神,这个神又是谁?是我自身吗?献祭就是让我自我给予自我,就是让自我变成为神,换言之,这种献祭就是自我的形成本身?

     

     

     

  • - [理水(论)]

    2012-05-10

     

        我从没有办法在心灵中完全呈现一张脸,哪怕对于最熟悉的人,这种不可把握,甚至就像康德在论述我们对于金字塔的观察一样,当我们试图去统摄整体的时候,就没办法对细节进行领会,而当我们去领会细节,又完全无法把捉整体。在这个时候,就必须有一种崇高感强行使时间回退,击打现在,让现在回缩,在那么一瞬间,我们在各种险峻、高大、雄壮中挺立,得以把这一切不可把握之物放入自己的认知中,尽管金字塔如上所言不可把握,但我们又能在统觉中将其纳入认识范围之内,这就说明我们心底还有一种不同于以上那种感官认识的超感官能力,即理性。然而,脸,这种柔软的崇高之物,本身已经溢出了理性的认知,脸就是质询,就是当下,就是与我的对话,是最初的语言,然而,我的心灵并不能呈现一场对话,就像维特根斯坦对于私人语言和心灵图像的批判那样,我们不可能在心灵里翻看一张列车时刻表,也不可能自己跟自己下一局象棋,何况脸先于对话,正是对话的开启,而我的心灵活动很大程度上是由对话带来的,也就是说脸成了定义我的心灵之物,是它给予了我心灵,对于我的心灵来说,它也就是不可把握的无限。或许一个精湛的画家能够完全凭回忆画出一张脸的画像,但这已经是一个行动,而与纯粹的心灵活动无关,我们不可能在心灵里完全、清晰地呈现一张脸,就像我们不能在世界中塑上帝的偶像。也许我们作画和拍照,正是惧怕这种遗忘、无力和无限,我们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完全拥有他人之脸,这种符号和欲望的结合可能及其神圣,我们膜拜他人之脸或自己之脸,也可能相当色情,尤其是通过社交网络时代头像和交易的方式。

     

     

     

     

  • 论装逼 - [理水(论)]

    2010-08-06

     
        每隔一段时间,总是能看到各种版本和级别的装逼实用手册,以前那些低阶的我还蛮喜欢看,因为里面有大量的例子,极大地滋养了我爱文学的心灵。最近看到个高阶的,不胜唏嘘,在欣赏楼主的才华和闲情之余,觉得略有遗憾,因为其中少了一条:撰写装逼红宝书。装逼,本来是个挺好用的词,被泛化之后,几乎可以涵盖人类的一切行为。这就是我说的“最高阶的装逼就是不装逼,最高阶的不装逼就是装逼”这句装逼话的原意所在。天涯无处不装逼,一旦你有了“装逼”这个概念之后,装逼就与你无处不相逢。装逼是装逼,不装装逼也是装逼,装装逼是装逼,不装装逼的装逼也是装逼。用方程式表示就是假设装逼为-b,装装逼或不装装逼就都是其否定,所以是+-b,否定前面的装装装逼就是-+—b,结果永远是负逼。
           归根结底,这是因为对于装逼,不可能有一个准确而公正的判断,说别人装逼的人,很可能自己就正在装逼。整件事,基本上就是一群装了逼的人因为无法实施正常的性爱活动而进行的变态性行为。这就好比著名的所谓精英和大众之争,试想,精英这个词难道是大众发明的吗?还不是一群精英为了互相掐架和争夺话语权而给对方扣的脸盆。所以,在很多争论中,不问观点,不谈问题,动不动就给别人戴这种帽子的,基本上都被我视作主动缴械。   
           对于那些爱给别人织装逼的毛衣的人,要么戾气太重,要么心胸太窄,要么装逼未遂(当然他会认为他不屑于装逼,但这种装逼的潜在冲动又让他无法自拔,否则怎么别人一装上逼,你就叫呢,敏感得好像装到你身上一样)。
           对于装逼这个词,一出语便输。我不是否定存在装逼的行为,而是它存在就存在好了,免费看人家表演不也是挺美好的一件事儿嘛,当然你也可以看不惯,但也不必说出来嘛,即使要说出来,也挑个安全点的词,挑点有技术含量的骂人话,而不要踏入装逼的雷区。为什么呢?因为一旦你说出装逼这个词,你就被装逼的光环所笼罩,你就和被你骂装逼的人坐在跷跷板上,玩起了你装逼啊我装逼的游戏。
           再具体一点,试想,什么人才是真正不装逼的呢?只可能是脑袋里根本就没有装逼这个概念的人,即使他表现得再怎么让人看上去都像装逼,但只要他自己根本就没意识到,那他就不是在装。人家生来就是这个逼样,你干嘛要说人家是装上的?别人没有装逼,你却说人家装逼,这就是以装逼之心度君子之腹。
           装逼这事很难判断,因为你不能指望装逼的人会承认他在装逼,即使他承认了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在装呢。因此,你只有依赖于自身的装逼尺度来衡量安装的大小、长短和高低,从这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在用反装逼的方式来装逼了。比如那些编写高阶装逼手册的才子,别人没看出装逼的事他就能看出来。璀璨的装逼银河因为他们的发现而更加炫丽,他大概还期待那几颗装逼星以他的名字命名。
           完全出自个人的标准就不叫标准,标准总需要大多数人或共同体内的认同。符合这一条件的装逼典范不是没有,比如郭敬明的文风、陈鲁豫的博文、唐骏的学历等等(黄晓明的英语不在此列,他属于上面说的那种不知道自己在装的人,他闹太套觉得自己的英语很菜)。但即使对于他们,说出装逼这个词也要慎重。这个词不是太重,而是太轻了。装逼这个词像个谍战片里不痛不痒的耳光,打得你假装昏过去,却得以混进了我军内部。骂人装逼算不了打假英雄,也没掀开皇帝的新装,反倒是变相捂着鼻子给一滩烂肉盖上了“基本合格”的印章,而不再进行仔细地鉴别和检查。
         更重要的是,一旦你说出装逼这个词,就说明你这个人脑袋里是有“装逼”这个概念的,于是你就有了装逼比赛的参赛资格。而一旦你按了这个装逼键,装逼的游戏也就开始启动,装逼的风险从此对于你无处不在。
            你有充足的理由骂别人装逼,别人说你装逼的理由也同样充分。因为装逼这事本来就没什么硬性的标准,被各种高阶装逼手册升华之后,装逼更是成了个无孔不入、沾上就有的词。比如,你说郭敬明堆砌名牌的罪小说装逼,他可以反问你,你们难道都是凡客(不追名牌的是买不起)?你们这些家长平时怎么教育孩子,自己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罪生活。整个社会都在装逼,我敢于大大方方的装逼,所以我才是不装逼的。抛开个人的社会责任感不谈,他说的还真有些道理。即使别人没有跟你对骂装逼,也不代表你就没装,这只不过说明对方深沉,你装得也深沉。
           因此装逼是条不归的无间道,你以为你是梁朝伟,到头来却变成了刘德华。
          推而广之,说人装逼代表的就是不能就事论事,而让讨论甚至批评沦为撒娇发嗲、耍性子、扣帽子的作风,这句话甚至都不能算作人身攻击,人家多了个逼,毕竟还是赚了。当然,世上没有绝对的事,说人装逼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谁才有足够的底气和客观的理由说别人装逼呢?当然是逼本人咯。如果那天,我见到这个叫逼的人,我绝对相信他嘴里的装逼二字有摧枯拉朽的力量。村上君说过:“在装和逼之间,我永远站在逼的一边”。

     

  •     进大学的时候,因志愿差错的缘故,被调剂到了教育系就读。基本上没有好好上过本系的课,对“教育”这个词也很反感,其实这种反感由来已久,一是亲戚中从事教育行业的人数颇多,都对这个行业颇多微词,二是从小就感觉教育是与“自由”相对的一个词,教育是压制,是戕害,是Pink Floyd唱过的:

    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No dark sarcasm in the classroom
    Teacher, leave them kids alone.
    HEY! TEACHER! Leave them kids alone!
    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慢慢脱离了那个令人窒闷的教育环境,放任自己太久之后,才又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从大里讲,任何能够对他人有所助益的方式都是教育。那天跟张老师聊天,她说她现在作贡献的方式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影响更多中小学教师的教育理念,或者让国家哪怕在一个政策条文上有所修正,也会带来很大的效果。而我现在教育的最直接方式恐怕就是写作了,我对张老师说,写作会让自己的优点和缺点都暴露出来,这对于他人就是一种贡献。当然,这样的写作必须是诚实和向上的。我更喜欢李兄的说法:伟大的文学乃是一种养育。养育比教育更多的,是爱。

         我现在还没有资格谈养育,我还只是一条小堰河。我还需要做更多的自我教育,所以我把博客题目起名为:博客的自我修养。但这并不是就要否定学校教育,我以前就是抱着这个想法的。但仔细想想,我对“教育”一词的偏见不就是错误的学校教育带来的吗?我们这一代学生对于正面教育的逆反,不也是蹩脚的教育赐予的吗?因此,对于学校教育的变更是必要的。 如果我们用心地追溯,会发现现在的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被错误的中小学教育扭曲的,而我自从进了大学之后所做的无非就是再把自己一步一步地矫正回来。对于现在的我们,自我教育更是必要的。

        我身边有的朋友相信这句话:“如果我踢走我体内的魔鬼,我的天使也会离开”,因此不愿意不断对自己进行洗礼。然而,这无非是一种逃避和对于幻觉的迷恋罢了,这是在阴湿的房间里才会滋生的霉菌般的幻觉,魔鬼和天使都不是天生就跟随你的,你应该清楚它们都来自于你接受的教育,我们应该做的是拉开窗帘,让阳光彻底地照亮每个角落。

     

  •      昨天下午,我时常打压之,同时又用道德上的负罪感打压自己的gin老师叫去她家喝茶,一同还有萧敢和徐谨,我从科技馆赶过去,吃茶聊天,在日本黑白片《雨月物语》陪伴下,度过了萎靡而舒适的几小时。后和萧敢、徐谨两位同学一同回来,在大家的交流中,再度确认了写评论的重要性。

         读书当然不一定非要评,有特别经典的书,别人已经说得太多了,你自己也没什么新的见解,那与其写,不如多看点别人的评论,仔细对照一下。特别坏的书,你觉得写了跌份,那就算球,不要写了。但是,如果别人问你这本书到底好在哪里,或是坏在哪里时,你起码要说得出来点名堂。我最怕别人给推荐书时,问起好在哪里,却又说出:“好就是好,说不出来”、“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之类的话,现在咨询这么发达,新书这么多,时间这么紧张,你怎么就能确认别人与你有共同感呢,万一看了之后还是不知道,那这不是相当于放人鸽子?

        许多书确实没有明确的评定标准,而且书中很多妙处的确也难以表达,但这不代表它就一点标准都没有了,更不代表我们就不应该去努力想办法把它的妙处表达出来。我想如果你对一本书的观感有十成的话,起码有四成是可以表达清楚的,例如文笔、结构、大体观点,乃至篇幅、装帧都是可以比较客观地描述的。对有的好处和坏处,确实不好正面描述,那么我就会想着从反面去表达,多用这样的句式:“如果这一段写成……,那么就很差了”、“如果是纳博科夫,我想他会这样写……”“如果我来修改,我会把这一段改成……”。比如杨黎的名诗:

    从前我听过一个故事
    至今记忆犹新
    那个长尾巴的狐狸
    就是少女一
    她的手
    放在阳台上
    当下雨的时候
    雨点就落在上面

    这个“少女一”如果换成“少女小红”、“少女耶里娅”,那就俗不可耐了,节奏和意象上都境界全无,大手笔就是细微处见功夫。

       评论主要还是写给自己看的,其实也就是相当于遨游了一本书之后写的游记,留作纪念或者存照。还是那句话,现在书这么多,时间这么紧张,读完一本书你很可能再也不会翻第二遍,如果你觉得此书值得一评,却又没做什么纪录,跟别人聊起天,这本书你也读过,那本书你也读过,到真正讨论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那太没面子了,更重要的是浪费了自己的劳动。再说,即使你会去读第二遍,但第一遍的“挫感”更是珍贵,不纪录下来就太可惜了,虽然这“挫感”很可能大部分是误读,但有时候误解才是创新的起点。

        当然,写评论最大的好处还是读写相长,这个道理大伙都明白,就不细说了。还有,对于我来说,评论的形式应该是多种多样的,外围或者内围的评论,再或是模仿原文文风的摹写,只要能表达出对原书的感觉,并且令自己写后有所获,都是值得尝试的。总之,我警示自己不要拿清高和超然做懒惰和颓唐的借口,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扫地僧也不是一天练成的,人家在经阁里面劈腿拉马步的时候,只是乔峰和慕容复他爹都没看见而已。现在有了网络,你写的评论放在网上,不仅是你自己的存档资料,同时还可以与别人即时交流,这也是极好的一件事情。因此,读过一本书,如果评论实在难写,摘抄一段也是好事啊,还为网上资源积累做点贡献。不过,我最近的问题是一面对电脑就头晕眼花,脸上滋滋冒油,觉得自己猥琐不堪。古人说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我是三日不上网便觉面目清爽。

     

     

  •     男人用假声这多少都是有点耸的,虽然现在流行RNB,假声演唱在拓展音域和表现力上都立有奇功,但那也只能是作为华彩,作为点睛之笔,勾勒上那么一下,如果完整的一首歌全用假声演唱,那连演唱者自己都会觉得肉麻。好不容易出来个为他死(vitas),还要被怀疑成阉人,即使他发音能震碎100个100瓦的灯泡,属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又有什么用呢?还是不如大多数男人的最后一枪。不过,如我这般充满人文关怀的观察家,又往往会发现这样的奇怪现象:当男人扎堆的时候,往往都喜欢用假声笑。不管平时多man的人,总不免在喉头露出一记兰花指:讨厌~

        分析起来,大概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当男人扎堆的时候,不必考虑异性的审视,有一些人就露出本性来;

    二、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只要其中有一个人点燃荤腥的火焰,一定就会有人举旗响应,气氛马上变得热烈而猥琐,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容易得意忘形,而假声带来的狞笑和淫笑,无疑是一针强力气氛助推剂,也是更好的融入集体的良方。在这种场合你即便当真是一个正人君子,是个坐怀不乱的绅士,装也要装得猥琐一点;

    三、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审丑的冲动和对“恶”的向往,在这种时候适当的扮一下“丑”,把自己假想成影视作品中弹冠相庆的坏人,是一种无伤大雅的力比多释放手段;

    四、酒过几扎,喉咙已经通红,一笑起来声音也跟踩着棉花的无力双腿一样,尽往高处飘;

    五、我认为也是最科学最主要的原因:假声是保护嗓子的一种好方法,这跟唱歌也是一样的,一般人用喉咙唱歌,厉害的人用腹腔、胸腔、头部共振,而笑的时候,总不好意思也共振一番,于是退而求其次,只好用口腔和小舌发音了,这样自不而然就发出了假声。所以很多男人在最为开心、最为突然地爆发出笑声时,往往不是声如洪钟的爽朗大笑,而是东方不败式的娘派奸笑,此乃喉咙之自保本能使然。

    结论:笑是一种很理性的活动。

     

     

  • 说形式 - [理水(论)]

    2007-09-13

    一  形式是艺术中的伦理   

        形式就是艺术中的伦理。伦理首先是一种秩序,比法规更普适和高级的秩序;其次是次序,也就是所谓的长幼尊卑,它是道德实践中的排序方式。直接投射到艺术中,说形式是伦理的意义在于首先形式规定着艺术,其次形式的变化决定着艺术的变迁。 当然,形式伦理的意义还不止这些,留待以后再说。

                                                       二 两种伦理的交汇

           两种伦理的交汇,即艺术中的伦理与现实伦理的交汇。例如比基尼,虽然露了差不多整个中国,但长三角、珠三角、北平三个地还是要严防死守,这既是伦理的要求,也是形式的要求。这次形式的变革,既大胆,又合理,既超前,又自然。罗马人为什么说:美是形式的显现,因为形式只有一个,符合形式的产品迟早要出现,就像比基尼。就这个角度来说,二十一世纪估计是很难有与它相同分量的发明了。 (未完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