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大学的时候,因志愿差错的缘故,被调剂到了教育系就读。基本上没有好好上过本系的课,对“教育”这个词也很反感,其实这种反感由来已久,一是亲戚中从事教育行业的人数颇多,都对这个行业颇多微词,二是从小就感觉教育是与“自由”相对的一个词,教育是压制,是戕害,是Pink Floyd唱过的:

    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No dark sarcasm in the classroom
    Teacher, leave them kids alone.
    HEY! TEACHER! Leave them kids alone!
    All in all it's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All in all you'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慢慢脱离了那个令人窒闷的教育环境,放任自己太久之后,才又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从大里讲,任何能够对他人有所助益的方式都是教育。那天跟张老师聊天,她说她现在作贡献的方式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影响更多中小学教师的教育理念,或者让国家哪怕在一个政策条文上有所修正,也会带来很大的效果。而我现在教育的最直接方式恐怕就是写作了,我对张老师说,写作会让自己的优点和缺点都暴露出来,这对于他人就是一种贡献。当然,这样的写作必须是诚实和向上的。我更喜欢李兄的说法:伟大的文学乃是一种养育。养育比教育更多的,是爱。

         我现在还没有资格谈养育,我还只是一条小堰河。我还需要做更多的自我教育,所以我把博客题目起名为:博客的自我修养。但这并不是就要否定学校教育,我以前就是抱着这个想法的。但仔细想想,我对“教育”一词的偏见不就是错误的学校教育带来的吗?我们这一代学生对于正面教育的逆反,不也是蹩脚的教育赐予的吗?因此,对于学校教育的变更是必要的。 如果我们用心地追溯,会发现现在的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被错误的中小学教育扭曲的,而我自从进了大学之后所做的无非就是再把自己一步一步地矫正回来。对于现在的我们,自我教育更是必要的。

        我身边有的朋友相信这句话:“如果我踢走我体内的魔鬼,我的天使也会离开”,因此不愿意不断对自己进行洗礼。然而,这无非是一种逃避和对于幻觉的迷恋罢了,这是在阴湿的房间里才会滋生的霉菌般的幻觉,魔鬼和天使都不是天生就跟随你的,你应该清楚它们都来自于你接受的教育,我们应该做的是拉开窗帘,让阳光彻底地照亮每个角落。

     

  •      昨天下午,我时常打压之,同时又用道德上的负罪感打压自己的gin老师叫去她家喝茶,一同还有萧敢和徐谨,我从科技馆赶过去,吃茶聊天,在日本黑白片《雨月物语》陪伴下,度过了萎靡而舒适的几小时。后和萧敢、徐谨两位同学一同回来,在大家的交流中,再度确认了写评论的重要性。

         读书当然不一定非要评,有特别经典的书,别人已经说得太多了,你自己也没什么新的见解,那与其写,不如多看点别人的评论,仔细对照一下。特别坏的书,你觉得写了跌份,那就算球,不要写了。但是,如果别人问你这本书到底好在哪里,或是坏在哪里时,你起码要说得出来点名堂。我最怕别人给推荐书时,问起好在哪里,却又说出:“好就是好,说不出来”、“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之类的话,现在咨询这么发达,新书这么多,时间这么紧张,你怎么就能确认别人与你有共同感呢,万一看了之后还是不知道,那这不是相当于放人鸽子?

        许多书确实没有明确的评定标准,而且书中很多妙处的确也难以表达,但这不代表它就一点标准都没有了,更不代表我们就不应该去努力想办法把它的妙处表达出来。我想如果你对一本书的观感有十成的话,起码有四成是可以表达清楚的,例如文笔、结构、大体观点,乃至篇幅、装帧都是可以比较客观地描述的。对有的好处和坏处,确实不好正面描述,那么我就会想着从反面去表达,多用这样的句式:“如果这一段写成……,那么就很差了”、“如果是纳博科夫,我想他会这样写……”“如果我来修改,我会把这一段改成……”。比如杨黎的名诗:

    从前我听过一个故事
    至今记忆犹新
    那个长尾巴的狐狸
    就是少女一
    她的手
    放在阳台上
    当下雨的时候
    雨点就落在上面

    这个“少女一”如果换成“少女小红”、“少女耶里娅”,那就俗不可耐了,节奏和意象上都境界全无,大手笔就是细微处见功夫。

       评论主要还是写给自己看的,其实也就是相当于遨游了一本书之后写的游记,留作纪念或者存照。还是那句话,现在书这么多,时间这么紧张,读完一本书你很可能再也不会翻第二遍,如果你觉得此书值得一评,却又没做什么纪录,跟别人聊起天,这本书你也读过,那本书你也读过,到真正讨论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那太没面子了,更重要的是浪费了自己的劳动。再说,即使你会去读第二遍,但第一遍的“挫感”更是珍贵,不纪录下来就太可惜了,虽然这“挫感”很可能大部分是误读,但有时候误解才是创新的起点。

        当然,写评论最大的好处还是读写相长,这个道理大伙都明白,就不细说了。还有,对于我来说,评论的形式应该是多种多样的,外围或者内围的评论,再或是模仿原文文风的摹写,只要能表达出对原书的感觉,并且令自己写后有所获,都是值得尝试的。总之,我警示自己不要拿清高和超然做懒惰和颓唐的借口,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扫地僧也不是一天练成的,人家在经阁里面劈腿拉马步的时候,只是乔峰和慕容复他爹都没看见而已。现在有了网络,你写的评论放在网上,不仅是你自己的存档资料,同时还可以与别人即时交流,这也是极好的一件事情。因此,读过一本书,如果评论实在难写,摘抄一段也是好事啊,还为网上资源积累做点贡献。不过,我最近的问题是一面对电脑就头晕眼花,脸上滋滋冒油,觉得自己猥琐不堪。古人说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我是三日不上网便觉面目清爽。

     

     

  •     男人用假声这多少都是有点耸的,虽然现在流行RNB,假声演唱在拓展音域和表现力上都立有奇功,但那也只能是作为华彩,作为点睛之笔,勾勒上那么一下,如果完整的一首歌全用假声演唱,那连演唱者自己都会觉得肉麻。好不容易出来个为他死(vitas),还要被怀疑成阉人,即使他发音能震碎100个100瓦的灯泡,属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又有什么用呢?还是不如大多数男人的最后一枪。不过,如我这般充满人文关怀的观察家,又往往会发现这样的奇怪现象:当男人扎堆的时候,往往都喜欢用假声笑。不管平时多man的人,总不免在喉头露出一记兰花指:讨厌~

        分析起来,大概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当男人扎堆的时候,不必考虑异性的审视,有一些人就露出本性来;

    二、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只要其中有一个人点燃荤腥的火焰,一定就会有人举旗响应,气氛马上变得热烈而猥琐,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容易得意忘形,而假声带来的狞笑和淫笑,无疑是一针强力气氛助推剂,也是更好的融入集体的良方。在这种场合你即便当真是一个正人君子,是个坐怀不乱的绅士,装也要装得猥琐一点;

    三、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审丑的冲动和对“恶”的向往,在这种时候适当的扮一下“丑”,把自己假想成影视作品中弹冠相庆的坏人,是一种无伤大雅的力比多释放手段;

    四、酒过几扎,喉咙已经通红,一笑起来声音也跟踩着棉花的无力双腿一样,尽往高处飘;

    五、我认为也是最科学最主要的原因:假声是保护嗓子的一种好方法,这跟唱歌也是一样的,一般人用喉咙唱歌,厉害的人用腹腔、胸腔、头部共振,而笑的时候,总不好意思也共振一番,于是退而求其次,只好用口腔和小舌发音了,这样自不而然就发出了假声。所以很多男人在最为开心、最为突然地爆发出笑声时,往往不是声如洪钟的爽朗大笑,而是东方不败式的娘派奸笑,此乃喉咙之自保本能使然。

    结论:笑是一种很理性的活动。

     

     

  • 说形式 - [理水(论)]

    2007-09-13

    一  形式是艺术中的伦理   

        形式就是艺术中的伦理。伦理首先是一种秩序,比法规更普适和高级的秩序;其次是次序,也就是所谓的长幼尊卑,它是道德实践中的排序方式。直接投射到艺术中,说形式是伦理的意义在于首先形式规定着艺术,其次形式的变化决定着艺术的变迁。 当然,形式伦理的意义还不止这些,留待以后再说。

                                                       二 两种伦理的交汇

           两种伦理的交汇,即艺术中的伦理与现实伦理的交汇。例如比基尼,虽然露了差不多整个中国,但长三角、珠三角、北平三个地还是要严防死守,这既是伦理的要求,也是形式的要求。这次形式的变革,既大胆,又合理,既超前,又自然。罗马人为什么说:美是形式的显现,因为形式只有一个,符合形式的产品迟早要出现,就像比基尼。就这个角度来说,二十一世纪估计是很难有与它相同分量的发明了。 (未完待想)